十字架與面對批評
2020-01-22
| Alfred Poirier

編注:本文最初於1999年春季發表在CCEF的聖經輔導期刊(Journal of Biblical Counseling, vol. 17, no. 3)上。


1986年1月28日,挑戰者號航天飛機和其中的航天員們踏上了開闊大眾教育視野和促進科學知識進步的征程,而這次發射——挑戰者號任務51-L——最重要的使命就是在太空中由老師克里斯塔·麥考莉芙(Christa McAuliffe)來教授課程。不過最終,挑戰者號確實給我們上了一課,但卻不是任何人所期待的那種。

在起飛僅僅75秒後,悲劇發生了。在注視它的全世界面前,挑戰者號突然在空中爆炸,整個機艙連同機組人員都隨之瓦解。金屬,血和骨頭的殘骸連同這個國家的榮譽一同墜向地面。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這是每個人都在追問的問題。當研究團隊們檢查殘骸的時候,具體原因被發現了,那就一個被稱爲「O形環」(O-ring)的橡膠密封圈。O形環安裝在航天飛機固體火箭助推器上,很明顯由於O型環在惡劣條件下受損,進而導致了機械故障和隨之發生的慘劇。

所以故事前後到底是怎麼樣的呢? 

事實最終大白天下了。《紐約時報》在社評中開門見山地指出:航天飛機悲劇的發生歸根到底是人的驕傲。就在非正常壓力下火箭助推器部分器件的操作可靠性問題,下級們曾對最高管理層表達過警告、建議和批評,然而這些頂層的管理者們卻拒絕認真聽從下級們的建議。想想看吧:如果這群管理者們能夠留意這些批評,那本可以拯救七個人的生命。

作爲一名牧師,教會領袖和創建和平事工(Peacemaker Ministries)的講員,我爲我有機會去服侍那些生活在矛盾中的人們和會眾而感恩。多年來我學到的東西之一,是給予和接受建議的能力在加速爭端過程中所起到的重大作用。而更重要的是,我意識到神已經提供給了我們完美的解決方案,那就是重新回到基督的十字架面前。首先,我希望我們可以來看看如何接受批評這個問題。

在批評面前爲自己辯護

首先,請讓我定義什麼是批評。我使用的是一個廣義概念上的批評,指的是其他人對於你的任何負面評斷,目的是指明你未達到某一標準。這個標準可以是來自神的或是來自人的,可以是對的或錯的。這個人可能是溫柔地指出你可以改正的方向,也可能是以嚴厲的方式譴責。這個人可能是你的朋友,也可能是你的敵人。但無論實際情況如何,這種批評的目的是想要說明你沒有達到某個標準。

無論這種批評從何而來,我們都會同意批評本身並不好聽。我們肯定都認識這樣的人——和他溝通時我們需要格外留意自己的言論,以免當他聽到我們希望他改正的建議時會爆發。然而當我在各處服事的時候,我所聽到的消息是,出於害怕遭報復,很多人從來不敢直面他們的牧師或領袖,指出他們的錯誤。相反,這些人會去尋找另一個可以服事的團體或參加另一個教會。

事實上,難到你不認識這樣的領袖們嗎——他們選擇那些對他們最寬容的人放在自己身邊。曾經有過多少次,人們警告你得如履薄冰般在那人身邊說話行事?

雖然這樣的評論很讓人傷感,但我不得不承認自己與這樣的人並無太大差異。我也不喜歡批評,任何批評對我而言都很難接受。我更願意被稱讚而不是被指出錯誤,更願意被表揚而不是被指責,更願意去評斷別人而不是被別人評斷!我想有這樣想法的肯定不止我一個,當我越聽人交談,就越聽到人們在批評面前自我辯護。

當輔導時,我常常看到受輔導的夫婦偏離手中討論的問題而開始討論誰在何時何處說了什麼話,或是來來回回地爭論那事發生在週二還是週三,那時候我就覺得很滑稽。

那爲什麼我們大費周折,花時間和精力去用大錘來拍打一個蒼蠅呢? 爲什麼當我們爲自己辯護的時候,我們的心與靈變得如此焦慮、感情澎湃高漲呢?其實答案很簡單,而且這些問題不是無關緊要的小事。我們傾向於爲我們所看爲重要的東西而辯護,我們覺得我們是在拯救自己的生命,我們相信如果我們不盡全力去拯救它,我們會失去比之更大的東西:我們的名譽、我們的名聲、我們的榮譽,還有我們的榮耀

如果我沒有指出我被別人誤解,說的話被人錯誤引證,或被人錯誤批評,那麼別人就不會知道我是對的。同理,如果沒有指出我有多正確,其他人也不會,那會在別人眼中遭到嘲笑和譴責。

你有看到這裡自我的偶像嗎?那種對自我辯解的渴望?但偶像其實總有外在跡象。就是因爲如拜偶像般爲自我辯解的深切渴望,挑戰者號的悲劇才會在我們的人際關係中一次又一次的上演。它會摧毀我們聽與學的能力,同時引誘我們去與人爭吵。

所以,爲了我們自己的驕傲和愚蠢,我們心甘情願忍受失去朋友、伴侶或是深愛之人的痛苦。也有一些人際關係的毀壞是一場小的休戰帶來的:我們忍受冷戰,我們演出虛假的和睦,我們總去討論那些對我們的靈魂無益的事情。我們埋下地雷,並且警告身邊的人,如果他們總是提起那些我們拒絕討論的話題——過去的錯誤,失誤或是罪——的話,我們就會在憤怒中爆發。

教會分裂、破碎蔓延的過程就是如此。我們總讓自己身邊環繞著對我們說「是」的人,就是那些從不願意挑戰,建議或是批評我們的人。

與此同時,當我們面對批評,爲自己做辯護的時候,聖經卻教導我們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培養面對批評的能力

在聖經中,尤其是在箴言裡,一個人能接受教導和批評的能力被看作是智慧的標記。明智的父親或母親會鼓勵他們的子女去培養這樣的能力並且親身爲子女做示範:

  • 愚妄人所行的,在自己眼中看爲正直;惟智慧人肯聽從人的勸教。(箴言12:15)
  • 驕傲只啓爭競;聽勸言的,卻有智慧。(箴言13:10)
  • 一句責備話深入聰明人的心,強如責打愚昧人一百下。(箴言17:10)

一個人能否聽從建議或責備的能力不只是他明智與否的標誌,同時聖經中還指出智慧人和愚昧人都會按照他們接受責備的能力而收穫生命:

  • 蔑視訓言的,自取滅亡;敬畏誡命的,必得善報。(箴言13:13)
  • 教導智慧人,他就越發有智慧;指示義人,他就增長學問。(箴言9:9)
  • 棄絕管教的,輕看自己的生命;聽從責備的,卻得智慧。(箴言15:32)

一個人在接受別人的責備時,總是有收穫的。難怪大衛在詩篇141:15中讚美到:「任憑義人擊打我,這算爲仁慈;任憑他責備我,這算爲頭上的膏油;我的頭不要閃躲」大衛知道責備所帶來的好處——讓人收穫智慧,知識和諒解——他知道責備是一種仁慈,一種祝福,一種尊榮。

請你問問自己:你是這樣看待別人的指責嗎?你是這樣理解別人的批評、責備或建議嗎?你想要像大衛那樣去看待責備嗎? 

那麼我該如何從一聽到別人批評就爲自己辯護,轉變爲像大衛一樣將批評看作是有益處的呢?答案就是通過理解、相信和確認神在基督的十字架裡對我們所說的一切。

保羅總結道:「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加拉太書2:20)。一個信徒應認識到神藉著基督被釘十字架所確認和審判的一切。正如在祂的兒子裡所顯明的,神透過基督被釘十字架之事印證了關於祂自己的真理——聖潔,良善,公義,仁慈和真實。同樣在十字架上,神審判了謊言——罪、欺詐和拜偶像的心。祂定罪了我的罪惡本性和我許許多多具體的罪。

讓我們來看看這種認識能如何應用到給予別人責備和接受別人的責備上來。

第一,在基督的十字架裡,我認同神對我的審判

我看我自己如同神看我——一個罪人。我們無法逃離一個事實:「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羅3:9-18)。對於我的罪,十字架已經比任何人都更強、更深、更透、更真地批評和審判了我,而認識到這一點可以讓我們面對別人對我們的批評時說,「這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 凡以行律法爲本的,都是被詛咒的。(加拉太書3:10)
  • 因爲凡遵守全律法的,只在一條上跌倒,他就是犯了眾條。(雅各書2:10)

靠著信心,我確認神對我作爲一個罪人的審判,我也相信十字架裡有著對於我罪的答案。

  • 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加拉太書2:20)
  • 因爲知道我們的舊人和他同釘十字架,使罪身滅絕,叫我們不再做罪的奴僕。(羅馬書6:6)

如果十字架有向我們傳達什麼信息,那它是訴說我的罪。一個人若說「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那麼他就很好地認識到了自己的罪性。不靠外來的幫助,單靠自己,你永遠無法讓自己的生活回歸正道,因爲所有凡靠行律法而活的,都是被詛咒的。再一次如加拉太書3:10節所講,「凡以行律法爲本的,都是被詛咒的。」因此,十字架不單單定罪和審判了我們的罪,它也因我們沒能遵守神律法中的每一條律令而責備我們。你相信這個事實嗎?你能感受到這個批評的力量嗎?你會感受到神那完全的審判嗎?

一個被釘十字架的人也同樣明白,對於神的審判他不能靠著自己的好行爲而爲自己贖罪。想想這個事實吧:因爲凡遵守全律法的,只在一條上跌倒,他就是犯了眾條。(雅各書2:10)

成爲一名基督徒意味著認同神對我們罪的一切闡述。當一個人「與基督同釘十字架」時,我們承認和認同神對我們的判決:「沒有義人,連一個也沒有。」(羅馬書3:10)

第二,在基督的十字架裡,我認同神已視我爲義

我不僅需要認同神在十字架裡對我們的審判,也要認同神在十字架裡已視我爲義。藉著耶穌捨己的愛,神饒恕了我們這些不敬虔的人。

  • 但如今,神的義在律法以外已經顯明出來,有律法和先知爲證:就是神的義,因信耶穌基督加給一切相信的人,並沒有分別。因爲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如今卻蒙神的恩典,因基督耶穌的救贖,就白白地稱義。神設立耶穌作挽回祭,是憑著耶穌的血,藉著人的信,要顯明神的義;因爲他用忍耐的心寬容人先時所犯的罪,好在今時顯明他的義,使人知道他自己爲義,也稱信耶穌的人爲義。(羅馬書3:21-26)
  • 並且我如今在肉身活著,是因信 神兒子而活;他是愛我,爲我捨己。(加拉太書2:20)

我的目標是誇耀基督的正直公義,而不是誇耀我自己。

  • 沒有一個人因行律法能在 神面前稱義。(羅馬書3:20)
  • 就是 神的義,因信耶穌基督加給一切相信的人。(羅馬書3:22)

所羅門說,驕傲只啓爭競,而人們爭論的中心通常都是誰對誰錯。我們對自己辯護的偶像式需求,讓爭論爆發,但是當我們透過十字架去看待爭論的時候,情況就不同了。因爲十字架不只顯明了神對我作爲罪人的公正審判,同時也闡述神的公義——藉著我們信基督而賜給我們的恩典。

基督的十字架提醒著我,神的兒子愛我,爲我捨己。而正因如此,神已經在基督裡完全和永遠的接納了我。以下是神恩典的闡述(加拉太書3:13-14):

基督既爲我們受了詛咒,就贖出我們脫離律法的詛咒;因爲經上記著:「凡掛在木頭上都是被詛咒的。」這便叫亞伯拉罕的福,因耶穌基督可以臨到外邦人,使我們因信得著所應許的聖靈。

我們靈魂的根基是多麼的真實啊!所以現在,我不再操練爲自己辯護,而是誇耀基督爲我成就的公義。

如果你真的真心接受了上面的內容,那麼就算整個世界都反對你,詆譭你或批評你,你也依舊可以對這個世界說:

  • 「如果神看我爲義,誰能定我的罪呢?」
  • 「如果神看我爲義並且接納了我,同時永遠也不會丟棄我,那麼爲什麼我會感到沒有安全感並且害怕批評呢?」
  • 「基督帶走了我的罪,而我領受了他的聖靈。基督帶走我應受的責難,而我領受了他的正直公義。」

面對批評,這意味著什麼?

從神在基督十字架裡審判和赦免一個罪人的角度,我們可以開始摸索如何去應對各樣批評的方法了。通過認同神在基督十字架裡對我的批評,我可以面對任何從人而來的批評。換句話來說,十字架的批評比人的任何批評都更強烈,而十字架這最摧毀人的批評卻又彰顯了神最大的仁慈。如果你真真實實地知道自己已與基督同釘十字架,那麼當應對任何批評,甚至誤解或惡意攻擊時,你的反應中應當沒有苦毒、自我辯解或反唇相譏。這些常常加速和加深矛盾,從而導致關係的破裂。正因爲神已經看你爲義,你可以視別人的批評爲建設性的建議而不是譴責。

  • 誰能控告 神所揀選的人呢?有 神稱他們爲義了,誰能定他們的罪呢?(羅馬書8:33-34a)
  • 任憑義人擊打我,這算爲仁義;任憑他責打我,這算爲頭上的膏油;我的頭不要躲閃。(詩篇141:5)

當我知道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之後,我就可以用以下的方式來接受別人的批評:

你沒有從我身上發現任何之前未曾被發現的缺點,因爲相比起人,基督已經更完全地闡明瞭我的罪、墮落和愚蠢。我謝謝你讓我更正的建議,這些建議對我來說是種祝福和仁慈。哪怕這些指控是不對的或是被指控的對象本不應該是我,它們都提醒了我真正的過錯和罪——爲償還這些,我的主和救主爲我走向十字架。我想聽到你對我的批評中真實有效的那部分。

天父將這些勸人歸正的批評和建議送到我們身邊,這些是祂的責備、警告和斥責,意在提醒我們謙卑下來,剷除內心的驕傲並以沉澱智慧、諒解、善良和真實的心和生活方式所代替。舉例來說,不管批評公正與否,當你能接受它時,你也會透過仁慈的心來看待它,並且能從中收益。

以敬虔的方式給予批評

在我眼中,這是我的弟兄/姐妹,基督爲他(她)而死。

  • 因此,基督爲他死的那軟弱弟兄,也就因你的知識沉淪了。(哥林多前書8:11)
  • 要長存弟兄相愛的心。(希伯來書13:1)

我與之平等,同爲罪人。

  • 我們比他們強嗎?決不是的。因爲沒有義人……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羅馬書3:9,23)

常預備自己的心,以防我出於錯誤的動機而說錯了話。

  • 人一切所行的,在自己眼中看爲清潔;唯有耶和華衡量人心。(箴言16:2)
  • 義人的心,思量如何回答;惡人的口吐出惡言。(箴言15:28)
  • 智慧人的心教訓他的口,又使他的嘴增長學問。(箴言16:23)

省察自己的生活,並首先承認自己的罪。

爲什麼看見你弟兄眼中有刺,卻不想自己眼中有梁木呢?你自己眼中有梁木,怎能對你弟兄說:『容我去掉你眼中的刺』呢?你這假冒爲善的人!先去掉自己眼中的梁木,然後才能看得清楚,去掉你弟兄眼中的刺。(馬太福音7:3-5)

要長存忍耐

  • 凡事謙虛、溫柔、忍耐,用愛心互相寬容,用和平彼此聯絡,竭力保守聖靈所賜合而爲一的心。(以弗所書4:2-3)
  • 愛是恆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哥林多前書13:4)

我的目標不是通過爭辯來責備別人,而是通過建設性的批評增進彼此的情誼。

污穢的言語一句不可出口,只要隨事說造就人的好話,叫聽見的人得益處。(以弗所書4:29)

我應當溫溫和和地責備我的弟兄,勸他歸正,希望神能賜給他恩典,給他願意悔改的心,因爲哪怕我自己也只有藉著神的恩典才能悔改。

然而主的僕人不可爭競,只要溫溫和和地待眾人,善於教導,存心忍耐,用溫柔勸誡那抵擋的人;或者 神給他們悔改的心,可以明白真道……(提摩太後書2:24-25)

我不害怕人的批評,因爲我已經認同了神對我的批評。我也不最終尋求人的認可,因爲靠著神的恩典我已獲得了祂的認可。事實上,神對我的愛幫助我能將別人歸正的建議和批評看作是從天父而來的一種仁慈,是我頭上的膏油。天父愛我,並對我說:

「我兒,你不可輕看主的管教,被他責備的時候也不可灰心;因爲主所愛的,他必管教,又鞭打凡所收納的兒子。」(希伯來書12:5-6)

學以致用

第一,常常批評你自己

你通常如何應對別人的責備呢?當別人批評或勸你改正的時候,你會生氣嗎?當別人說我錯了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什麼呢?我傾向於去攻擊那個人嗎?去拒絕別人對我的指責嗎?以牙還牙嗎?在接受別人建議上,或尋求別人的建議上,我做得有多好呢?別人能否來接近我,並且引導我歸正呢?我是否易於被管教呢?對於那批評我的人,我是否會心裡積蓄憤怒呢?我是否會立馬尋求自我辯解,擺出正直的舉動併發表個人觀點,爲我自辯護,並顯明我自己是正直公義的呢?我的配偶,父母,孩子,弟兄,姐妹或朋友能否勸我歸正呢?

第二,祈求神給你一顆渴求智慧而不愚拙的心

使用箴言中的話向自己傳講若一個人願意和能夠接受批評、建議、責備、輔導和歸正帶來的好處。默想箴言9:9; 12:15; 13:10, 13; 15:32; 17:10 以及詩篇 141:5中的話語。

第三,聚焦於你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的事實

雖然我說我信基督,甚至與保羅一起說:「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我仍舊可能經常沒有透過十字架而活著。因此我挑戰自己,問自己兩個問題:首先,如果我依舊在別人的批評面前感到不舒服,那麼我又如何說自己知道和認同神在十字架裡對我的批評呢?其次,如果我常常爲自己辯解,我又如何說我知道,熱愛和依靠神藉著基督的十字架對我的饒恕呢?這些問題都讓我們重新去思考神在十字架裡對罪人的審判和饒恕。當我默想神在基督裡爲我所做的,我就有決心去認同和確信神在基督裡對我所說的一切,而我自己已與基督同釘十字架。

第三,學會向別人說造就人的話。

如果我希望當自己接受批評的時候能作爲一個活在基督恩慈中的罪人去面對批評,我自己又該如何在批評他人時傳遞仁慈呢? 如果以一種恩慈的方式給出真實而不失平衡的批評,對於聽者而言是最容易接受的(然而即便如此人內心的驕傲仍能使人對此心存反抗),那麼不公正甚至尖酸刻薄的批評(無論公平與否)又是多麼不必要而且令人難以接受啊。我該如何給出真實,公正,溫和,又充滿仁慈和確信的批評呢?

我的禱告就是當你在與自我辯護的罪爭戰的時候,你對神榮耀的愛會逐漸加深——這榮耀是彰顯在祂兒子的福音裡的——從而靠著信你會更加擁有智慧。


譯:李花秀;校:JFX。原文刊載於福音聯盟英文網站:The Cross and Criticism.

Alfred Poirier(阿爾弗雷德. 普瓦裡耶)教牧學博士畢業於威斯敏斯特神學院,同時也是威斯敏斯特神學院教牧神學的客座教授,著有多本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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