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艾略特:你經歷的苦難永不落空
2019-03-04
| Elisabeth Elliot

編者注:本文選摘自《你經歷的苦難永不落空》一書(Suffering Is Never for Nothing,B&H2019年出版,中文名暫譯)


只有在十字架上,我們才開始調和苦難與愛這對顯而易見的衝突。除非我們理解了上帝的愛,否則我們將永遠無法解釋苦難。

讓我們從兩個不同的層面上來看人們對事物的認知。在《聖經》裡,我們一次又一次的看到悖論的產生,因爲我們面對的是兩個不同的國度。我們討論的是一個可見的物質世界和一個不可見的屬靈世界,通過這樣的視角來詮釋這個(可見)的世界。

《聖經》中的苦難

讓我們拿登山寶訓爲例,耶穌的這篇在山上的講道被記載在馬太福音5章中,祂向許多人宣講了一篇充滿弔詭、悖論的信息。內容非常奇怪,總結如下:

那些知道哀慟真相的人會高興起來的;那些一無所有的人會喜樂的;那些在逼迫中受苦的人會歡快的;當人們對你責難,誤會,妄加評論的時候,你得歡喜快樂啊——是的,大喜樂!

這說得通嗎?

你會覺得這不可理喻,除非你看到兩個國度:一個是眼前的國度,一個是那不可見的國度。使徒保羅明白其中的區別,並且做出了令人震驚的宣告。他說:「現在我爲你們受苦,倒覺歡樂」(歌羅西書 1:24)。聽上去是不是不可理喻?但這偏偏是神的話。雅內·厄斯金·斯圖爾特(譯者注:天主教修女)說:「喜樂不是因爲沒有苦難,而是因爲有上帝的同在。」

這就是詩人在死蔭幽谷中的體驗:「我不怕遭害」(詩篇 23:4)。詩人並非天真的說:「我不怕遭害,因爲沒啥可怕的。」有的。我們生活在一個罪惡、破碎、扭曲、墮落、失真的世界。詩人是怎麼說的?「因爲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我的苦難

1956年,當時我在厄瓜多爾的叢林裡,在短波無線電裡聽到我的丈夫(吉姆·艾略特)失蹤了,上帝讓我想起了先知以賽亞的話:「你從水中經過,我必與你同在」(以賽亞書 43:2)。你可以想像,當時我的反應並沒有那麼屬靈。我說:「但神啊,你一直與我同在,但是我需要的是吉姆,把吉姆還給我!」那時我們剛剛結婚27個月,此前交往了5年半。

五天後,我收到了吉姆的死訊。上帝與我同在,但是吉姆沒有。這是一個可怕的現實。上帝的同在並沒有改變可怕的現實,我還是守了寡。當時我計劃孑然一身一輩子的,因爲我覺得我的那次婚姻是一個神蹟。我不敢想像我會結第二次婚,更不用說第三次了。上帝的同在並沒有改變我寡婦的身份。吉姆的離去刺痛了我,催逼我,敦促我去仰望神——祂才是我的盼望,我的避難所。

若非這樣的經歷,我不可能體會到神的真實。我可以這麼對你說:「苦難是一個不可替代的媒介,讓我們理解一個不可或缺的真理:上帝是上帝。」但我還是會求問上帝:「神啊,那個孩子爲什麼有先天脊椎裂?僅僅是因爲他的媽媽吸毒或酗酒嗎?爲什麼我那隻小蘇格蘭梗犬會在6歲死於癌症?爲什麼林白小鷹和師達能、史文明夫婦會被公開斬首?(林白小鷹(暱稱)是美國飛行英雄查爾斯·林德伯格(林白)之長子,20個月時被綁架並撕票,是美國歷史上最著名的綁架案,時年1932;師達能夫婦是內地會來華宣教士,1934年12月6日被紅軍扣押,並在兩天後被公開斬首。——譯註)這一切都怎麼解釋呢?」

苦難的奧祕

我無法回答你的問題,我甚至無法回答我自己。但是聖經可以,使徒保羅他明白耶穌基督並他釘十字架的力量,他這麼寫道(羅馬書 8:18-19):

我想現在的苦楚,若比起將來要顯於我們的榮耀,就不足介意了。受造之物,切望等候神的眾子顯出來。

整個受造界都在沮喪之中——所有的動物,那些無辜的孩子們——所遭遇的至少不是他們的選擇,而是因爲他們受造本是如此;但是我們總能看到希望。在這一點上,我才得到不可估量的安慰:全世界將會從必死的桎梏中得自由,進入屬神兒子的自由和榮耀。

愛的上帝,這個概念是從哪裡來的?這不是演繹出來的。並非因爲絕望的人類,在腦子裡空想了一個上帝出來。而是那位創始之初就存在的上帝,成爲被殺的羔羊。祂正努力幫助你我明白,不要輕看當下。祂給我們的信息已經足以告訴我們,苦難永不落空。


譯:何之是;校:JFX。原文刊載於福音聯盟英文網站:Elisabeth Elliot: 『Your Suffering Is Never for Nothing』

Elisabeth Elliot(伊麗莎白·艾略特)是一位基督徒作家,演講家。他的前夫吉姆·艾略特,在1956年向東厄瓜多爾的瓦歐達尼族傳福音的奧卡行動中被土著殺害。伊麗莎白著有對此事的回顧《穿越榮耀之門》(中國電影出版社,2007),被拍成電影《矛尾》(200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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