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說某個學校或醫院是「基督教的」還有什麼意義呢? 
2021-02-24
| Greg Phelan

編注:福音聯盟荊棘與蒺藜專欄旨在信仰,工作和經濟領域給出基於聖經的智慧忠告。


問題

我讀研究生時所在大學和我生孩子所在醫院體系都是基督徒們很久以前出於愛鄰舍的緣故而建立的,但現在卻很難稱這兩個地方爲「基督教」的。我知道西方世界的很多大學和醫院都是這樣。我想知道,繼續稱呼這些大學或醫院是「基督教大學」或「基督教醫院」還有什麼意義呢?如果這個組織中的成員早已不以其最初的使命爲動力,這對這個機構來說會有什麼損失呢?

思考 

你是對的,離開了原先的福音性使命對這個機構來說大有損害。當激勵醫護人員去醫治,或激勵教職員工去教學的動因不再是他們的信仰之後,他們就需要另一種動力。在某些情況下,有的時候,這動力就是幫助別人的願望。順便說一句,幫助別人也是一種慾望,這慾望源於沉澱在我們文化中的基督教價值觀。但當事情變得艱難時,這種模糊的動機就會崩潰。道德動機崩潰後,人們的動機就會停留在合同和報酬上。

我所說的合同,是指比正式的法律文件更重要的東西。我指的是兩方(或多方)之間的協議,規定什麼時候應該發生什麼。有些合同是明確的,比如我告訴我的學生,我將如何根據他們在整個課程中的工作來決定他們的最終成績。還有一些是隱性的,比如家庭成員在需要的時候互相幫助,「合同」就是你合理地期望對方做的事情。很多時候,這樣的合同爲多方提供了明確性和指導性,我們甚至可以稱之爲「普遍恩典」。

使命激勵

那麼,合同和報酬能讓人們繼續追求使命嗎?

在某些情況下,我認爲是可以的。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它不僅能讓各種組織實現讓世界變得更美好的目標,還能讓基督徒與非基督徒一起努力,共同實現這些目標。我們共同的人性使我們能夠與各種人合作,爲他人的利益而努力。

評估激勵措施

雖然如此,事情仍然有可能變糟。在拿薪資和獎金作爲激勵的時候,我們往往必須根據我們可以衡量的事情——如學生有更好的測試成績或病人報告的痛苦減少,或根據這些來給予激勵——如更多的報酬或更高的職位。但這時候其他目標,比如教導批判性思維或考慮病人的長期健康,則很難甚至無法評估。所以我們不做這樣的評估。

也許你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如果我們只獎勵容易評估的考試成績,我們最終會發現老師們並沒有教授創造力或批判性思維。如果我們只獎勵容易控制的疼痛程度,我們最終會讓醫生開出過量的止痛藥物,而不是選擇更痛苦卻有效的治療方法。

多重測量

所以,任何時候,當一項工作比把齒輪放在機器裡更復雜的時候,你都需要多種指標來弄清楚是怎麼回事。我是一名教授,所以我工作的一部分是成爲一名有效的教師。其中一個衡量標準就是學生給老師的打分——如果有的話,那就是衡量教師質量的一個不完美的標準。因此,我們系的教員們會互相聽對方的課程。我們對學生進行一對一的訪談,以便更好地瞭解課堂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些措施中沒有一項是完美的,但把它們放在一起有助於講述一個故事。如果它們講述的故事是一致的,那就意味著我們可以或多或少地信任它們。

從評估到激勵

作爲基督徒,我們希望自己有內在的動力去做好整體工作。我們不應該需要外在的激勵來教授創造性的思維,或者提供超越改善自我報告疼痛的醫療服務。

另一方面,假設我們對外部激勵沒有反應是有些幼稚的。即使是最有內在動力的人也會受到現有獎勵結構的影響。而即使是最有內在動力的人也需要有某種方式知道自己是否做得很好。因此,即使是一個深具基督教信仰的人,對卓越和努力工作的承諾也能從良好的合同和激勵措施中受益。

但如果你的醫生或老師不是委身跟隨的基督徒呢?合同和激勵措施夠用嗎?

我們希望能夠說:「如果你做了這個或那個,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發生了這樣或那樣的事情,我們作爲一個組織就會這樣做。」但你不可能預估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有多少人在3月前就寫好了面對疫情應急計劃?也許我們有一個「危機計劃」,但我們不知道該計劃什麼樣的危機。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奧利弗·哈特(Oliver Hart)指出,當合同在這個意義上是不完整的時候,往往正確的做法是規定誰在什麼時候負責。這就是爲什麼對於基督徒領袖來說,品格比恩賜更重要。如果一個基督徒領袖常常思考的問題是「我該如何操練我的恩賜?」那麼我們就會思考如何激勵自己去更好地管理、講道、教導和接待。但我們不僅僅是回應激勵的機器人。我們需要我們的領袖成爲有品格和正直的人,因爲他們常常會遇到一些沒有劇本的突發狀況。

這就凸顯了當醫院和學校離開他們的基督教根基時會有的危險。問題不在於基督徒是否更擅長做常規手術或教代數——我們也並不見得如此。問題是,當激勵機制不存在時,人們將如何回應。

閃耀的機會

當然,非基督徒也可以像基督徒一樣誠實和投入。但是,如果醫院或學校的工作(或其他任何事情)有一個基本的基督教根源,如果有一個基本的基督教導向,即工作應該如何進行,那麼當一個基督徒在不可預見的時刻沒有回應自己的呼召時,就會損失巨大。

因此,我們支持在醫院或學校工作的基督徒弟兄姊妹至關重要。因爲正是在那些我們看不到的時刻——那些沒有明確劇本的時刻——基督徒才有最好的機會在他們的環境中發光。

金錢有可能是好的動機,甚至非基督徒也有可能爲了愛而服務。但教導或醫治的最好理由是植根於基督的愛——這也是這些學校和醫院的初衷。


譯:DeepL;校:JFX。原文刊載於福音聯盟英文網站:Does It Matter if Schools and Hospitals Remain 'Christian'?

Greg Phelan(格列哥・費蘭)是威廉斯學院(Williams College)經濟學助理教授。他早年在耶魯大學取得學士及研究院學位,他的研究集中在宏觀經濟及金融理論。他住在於馬薩諸塞州的威廉斯頓(Williamstown, Massachusetts),是當地社區聖經教會(Community Bible Church)的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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