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這片土地給我們的屬靈功課
爲什麼要去聖地旅行
2019-08-26
| Adam Stewart Brown

和亞伯拉罕不同是,我第一次看到應許之地時,正警醒地坐在位於10,000英尺高空的機艙窗戶旁。在11個小時之內我穿越了海洋和大陸,這和亞伯拉罕在4,000年前從吾珥出發的路線一樣,只是我花的時間大大減短了。

還有一點和亞伯拉罕不同——神並沒有呼召我去那裡。我沒有看見任何異象、也沒有聽到任何人對我說話,更沒有任何成文的規定要求我這麼做。但當我坐著凝視那片薄薄雲霧下的大地時,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這位古老的先祖。「這就是神應許要賜給他的土地,」我以禱告的心小聲地對自己這樣說。

以色列的旅行應當是一場屬靈的朝聖之旅。雖然聖經並沒有命令我們一定要去看應許之地的風景或瞭解那裡的地理環境,但因爲神在那裡爲我們成就了許多事,去以色列的旅行就可以成爲一次豐富、且蒙福的旅行。

以下是我從這次以色列旅行中收穫的四個屬靈功課。

第一,地點是否精確並不重要,地點本身更有意義

如果我們就是神的聖殿(林前3:17),並且我可以在任何地方敬拜祂(約4:21-24),那爲什麼我還需要去聖地呢?甚至,我們還可以稱它爲「聖地」嗎?

聖經清楚地告訴我們——神創造了整個世界,並且祂是超越一切地上國度的君王。另外,基督在十字架上的犧牲完成了神對萬族萬民的拯救,因此透過基督,我們可以在任何地點、任何時候在心靈和真理中敬拜神。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以色列只是神至高主權下的萬國之一,在這個層面上它和其他地上的國家沒有什麼區別。

雖然這是事實,但仍然有些原因使以色列比地上其他各國擁有更特殊的歷史地位——因爲它是神實現救贖計劃的宏大舞臺。

我曾跪在以色列境內的一座山下,這座山就是基列·雅比的居民收回掃羅王屍身的地方(撒上11:1-11;31:8-13)。我親手摸過耶羅波安所建造的遺蹟,他的背叛令人恐懼戰慄(王上12:25-33)。我望著位於山頂上的耶斯列谷,在那裡先知以利亞求神降下火來擊敗了巴力的先知(王上18)。我嘗過約拿逃離神時經過的那片海裡的鹹水(拿1:1-3)。我在耶穌曾行走過的海面上航行,彼得也是在那裡跨出了信心的一步(太14:22-33)。我在當年保羅上告凱撒的地方站立過(徒25:1-12)。我在啓示錄所預言的末日平原裡呼吸著,設想著神國的到來(啓16)。

我順著在那神聖而敬畏的夜晚裡耶穌的腳步,從馬可樓去到客西馬尼園又到該亞法再到彼拉多最後去了各各他。

在這裡有太多的東西可以去看、去做、去聞、去嘗、去摸、去聽。雖然不能明確所有的位置,但也有許多是確定的——加利利海就是加利利海,迦百農就是迦百農,聖殿山就是聖殿山。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就在那裡,在神拯救世界的地方。在那裡我以一種從未有過的方式在敬拜祂。

地點是否精確並不重要,地點本身更有意義。像一首經過時間考驗的讚美詩一樣,這個小小的國家激發了我們對神的敬拜,引出了聖徒們心靈深處的讚美。以色列將一直是聖地,因爲祂已經被分別出來,並永遠成爲神拯救這個墮落世界的舞臺。我們不應該挪去這個地方在神學中的地位。

第二,以色列不是納尼亞

我知道聖經是真實的而納尼亞不是,對於這一點我很清楚。但在我來到這裡之前,以色列和納尼亞在我腦中沒有什麼區別,都是我透過書本上的文字在腦中構建出來的。

在旅行的第四天,在認知和精神上我的想法都有了改變。雖然在那裡我已經有了一些屬靈經歷:在一個拿撒勒猶太教堂裡我公開朗讀了路加福音4:16-30的經文,耶穌也說過同樣的話,而當時他所站的位置離我不到半英里。我坐在馬太福音5:1-16中教導「八福」時的八福山上,望著遠處的加利利海。我站在凱撒利亞腓利比的「地獄之門」前,就是在那裡,彼得認耶穌是基督(太16:13-20)。但第四天的下午發生了一件事,還是改變了我的想法。

當時我在迦百農,在一個3世紀後期修建的猶太會堂裡呆了很長時間,它是在1世紀的猶太會堂上重建的,耶穌曾在那裡講過道。距離會堂四分鐘的步行路程,有一個在兩個古老街區之外的島屋(insulae延伸出來的居民房)。建造在這房子頂端的是第5世紀的八角教堂,在教堂的中心有一個矩形的房間,自從1世紀上半葉,這個房間一直被用作一間住所教堂(domus ecclesia家庭教會)。在這個房間裡人們發現了寫有主禱文的瓦片,牆上還有寫著「耶穌、主和彌賽亞」的文字。據說這很有可能是彼得的房間,並從1世紀上半葉開始就備受尊崇,說不定主耶穌在加利利的三年事工期間也曾住過這個房間(太4:13)。

究竟是不是呢?我們永遠無法確定。即便如此,我也來到了迦百農。耶穌曾經在這些街道上行走過(太13:54),曾在這裡的猶太會堂裡講過道(可1;21-22;3:1-5),曾在這裡的海邊教導人(可1:29-31),並且赦免了麻風病人的罪(可2:1-12),醫治了那些瘸腿的、患病的和被鬼附的人(可1:32-34)。

站在這裡,我就好像被聖經拽著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之前腦海中的想象現在成了親身經歷,之前虛構的故事現在成了記憶。以色列和納尼亞被區分開來,在我腦中它們對我的意義不再一樣。

第三,神的國確實是一粒芥菜種

以色列很小,加利利就更小了。加利利海北邊的海邊,橫穿距離不到八英里,可以在半天內走完,這裡也曾是耶穌主要服侍的地方。如果我是神,並成爲人向這個世界顯現,我並不會選擇拿撒勒作爲我成長的地方。我也不會把事工的中心放在迦百農,或是花最多的時間在像抹大拉、哥拉汛和伯賽大這樣的城鎮和小村莊裡。

除了在這個小小的世界裡確實居住過,耶穌從未寫過一本書,從未統領過一個有血肉之軀的軍隊,從未在法庭上審判過一位公民,成年後他也從未離開過今天的以色列——一個比新澤西州還小的國家。然而在一代人的時間內,他的影響力足以與凱撒相爭,他的名字也已傳到了西班牙。在羅馬帝國的死水中,這似乎微不足道的不到40年的生命,已被證明是絕無僅有的最重要的生命。因爲這生命本身就是一個深厚的奧祕。

對於一般生活在北美的人來說,上帝爲福音搭建的這個小舞臺是無法通過地圖和類比來認識的。你必須親自踏足這片土地,眺望那個被稱之爲加利利「海」的小湖,從迦百農到耶路撒冷親自追隨耶穌基督的腳蹤。當你進入耶路撒冷後,你的靈魂也許還將繼續經歷這個小小的舞臺。從客西馬尼園到各各他的所有事件都發生在一個比迪斯尼樂園更小的地方。這個世界在這針尖大的地方,在一粒種子播種時,在一個最小的花園中被改變了。

第四,聖經中有兩個約,卻只有一個救贖故事

故事,或者說歷史早已被設定。有一個共同的主題聯合了整個故事。兩個毫無關聯的歷史不可能出現在同一個設定中。當你遊遍以色列後,你一定會驚歎於所有的歷史事件都發生在這裡。最重要的是,基督徒朝聖者可以在任何一天中同時去到舊約和新約中的遺址,因爲它們在兩卷書中是同一個地方。

例如,約書亞穿過的約旦河就是耶穌受洗的地方。約拿啓航的那個港口城市,就是彼得領受異象,叫他將不潔淨之物宰了吃的地方,那是在他跟著哥尼流一起上撒加利亞,開始向外邦人傳福音之前。大衛出生的地方之後也是耶穌出生的地方,並且他建立首都的地方正是耶穌被釘十架的地方。希西家在以賽亞時期修建了水利系統,水彙集形成了西羅亞水池,就是在那裡,耶穌醫治了瞎子。猶大穿過約沙王境內的那個村莊,正是約書耳預言審判的地方,也是在客西馬尼園中猶大親吻耶穌的地方。

人爲地將聖經劃分爲舊約和新約,已經對許多聖經讀者形成了根深蒂固的影響。但是當你真正來到實地後,這個偏見就會像耶利哥城牆一樣倒塌。當人們對於發生在基督來之前和之後的事情,沒有清晰的地理概念時,舊約和新約中的事件只是雜亂地、一層層地堆放在一起。實際的地點確實自然地將聖經聯合在了一起,而這不是任何一個神學理論可以達到的效果。

改變生活的經歷

我們不需要花盡一生的時間住在以色列。對創造主來說那樣做也不是在天堂裡的加分項。但我勸你將聖地旅行作爲人生目標之一,用你自己的雙腳走遍神應許給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土地。那將會給你帶來影響一生的改變,並在跟隨神的道路上得到更新。

我們可以在任何地方敬拜神,但是去過應許之地後敬拜祂的方式會不一樣。


譯:璐竹;校:JFX。原文刊載於福音聯盟英文網站:Spiritual Lessons from the Land of Israel Or Why You Should Visit the Holy Land

Adam Stewart Brown(亞當·斯圖亞特·布朗)是加拿大安大略省巴列(Barrie, Ontario, Canada)南岸聖經教會(Southshore Bible Church)的主任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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