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要好好待自己。請讀福音書對耶穌降生的敘述,然後讀《創世記》1-3 章,再讀《啓示錄》12 章,最後別忘了加上《羅馬書》16 章 20 節。
這就是完整的聖誕節故事。
這並不是一個嬰孩降生,受到天上眾星和天使歡迎,充滿詩情畫意的甜美故事。這是一個充滿暴力的戰爭故事,一場宇宙戰爭的故事,善惡根本力量之間的衝突。馬利亞在遠離自家的地方分娩時,天堂和地獄發出怒吼,拿起武器開戰。
我想到了電影《第五元素》裡面的Leeloo,在電影開始的時候,她從天降到地球上,邪惡勢力追趕她,要把地球毀滅。她完美無辜,但她也是在這地上戰鬥,用一生時間來救贖一個星球。把這些經文讀一次,然後再看這部電影,這就成了一個聖誕節的故事。
我想到了艾倫·弗斯特的間諜小說,敵人陣地後面的喃喃細語,引發的狂怒和危險。不招人懷疑、人數寥寥無幾的小部隊,爲正義之師鋪路,進行滲透,最終入侵一個被邪惡勢力佔據的國家。
當然我也想到了電影《虎膽龍威》,我們已經知道這是一個發生在聖誕節的故事,但是請想得更深一層:一個英雄去到一個遙遠的地方(主角邁克萊是一個身處洛杉磯的紐約警察),要和他離異的新娘和好(她改了名字);他要救她脫離那把她抓住的邪惡勢力。Yippee-ki-yay!
在《創世記》中,一條蛇悄悄滑動進入一個完美世界,開始說謊言,腐蝕這世界的根基。在《啓示錄》中,這惡者已經變成一條狂怒的大龍,他的勢力和管治遠遠不只是威脅人那麼簡單。他勃然大怒,把眾星從天上摔下來,但仍然逃脫不了滅亡的結局。
標誌著對他發起第一波攻擊的,並不是勇士的吶喊刀光劍影,或者火炮的雷鳴,而是一位嬰孩的哭聲。
這個世界並不歡迎祂,人只給祂即將分娩的母親一個發臭的馬棚安身,使她免受風雨。嬰孩基督生在馬棚裡,被安置在馬槽裡,一個牲畜進食的地方。後來,祂在十字架上呼出最後一口氣的時候,祂引用了一篇描寫祂受難的詩篇,其中寫道:
他們向我張口,
好象抓撕吼叫的獅子。
……
犬類圍著我,惡黨環繞我;
他們紮了我的手、我的腳。(詩 22:13、16)
這嬰孩在牲畜的食槽裡開始第一次小睡,33 年後,祂的死就像是被野獸撕裂。祂也要告訴跟從祂的人,要他們吃祂的肉喝祂的血,用這種方式象徵和經歷與祂聯合,嚐到、認識到祂是良善,祂勝過撒但、罪和死。請思想這象徵的意義:只有通過把祂撕裂吃下,我們才能在祂的救贖裡有份。
毫無疑問,聖誕節是這世界所知最偉大的喜樂理由。想像一下,假如基督沒有來會怎樣。想像一個沒有永遠盼望的人生,我們只能努力試圖救贖自己。
聖誕節也是我們停下來思想的時候。要記住聖誕節完整的故事,而不僅僅是那些很容易被人用作營銷的溫暖毛茸茸的一面。記住它的全部——耶穌作爲一個嬰孩屈尊降卑,生在骯髒的馬棚裡,睡在馬槽裡——這些提醒我們,祂是在糞堆中找到我們的。聖誕的畫面,儘管常被描繪得可愛或充滿趣味,其實是我們罪惡與墮落的痛苦寫照。正如耶柔米曾經說過的那樣,耶穌降生在糞堆裡,因爲祂知道,祂會在那裡找到我們。也要記住,嬰孩基督降生,引發地獄爆發狂怒。
但也要記住,地獄的抵抗是徒然的。
最重要的是要記住,聖誕節的暴力和屈辱之所以發生,是因爲神愛我們到如此地步,願意爲我們承受這一切苦難,並與我們站在一起。在基督裡,我們再也不需要獨自憂傷、受苦和飽受屈辱。創造世界的那一位,作爲一個嬰孩進入這世界,經歷了所有的艱難和不公義,好讓祂能以神的恩典,在未來的歲月裡成爲我們的安慰者。
這就是我們在聖誕節要如此宣告的原因:
你們的神說:
「你們要安慰、安慰我的百姓。
要對耶路撒冷說安慰的話,
又向他宣告說,他爭戰的日子已滿了,
他的罪孽赦免了,
他爲自己的一切罪,
從耶和華手中加倍受罰。」
有人聲喊著說:
「在曠野預備耶和華的路,
在沙漠地修平我們神的道。
一切山窪都要填滿,大小山岡都要削平。
高高低低的要改爲平坦,
崎崎嶇嶇的必成爲平原。
耶和華的榮耀必然顯現,
凡有血氣的必一同看見,
因爲這是耶和華親口說的。」(賽 40:1-5)
譯/校:古舊福音。原文刊載於福音聯盟英文網站:The Violence of Christm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