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爲人知的「東方三博士」
2019-12-31
| Greg Lanier

「東方三博士」在慶祝聖誕的劇目中常常排名第四。劇情中,這三位博士身穿寬大的袍子,頭戴燙金的冠冕,對著馬槽裡的嬰兒玩偶展開寶盒。旁邊有天使圍繞,牛兒低沉的叫聲,還有幾個幼童扮演的沒有臺詞的牧羊人。

這三位博士是「賢士」(Wise men),馬太福音2:1-12提及了他們,因而得以流傳千古,又在《三博士歌》(We Three Kings)這首聖誕頌歌中被傳唱,融入大家的集體意識裡。幾個世紀以來,在人們傳講的耶穌基督降生的故事中,這三位博士已然成了其中必不可少的重要人物。

但這三個人到底是誰?我們真的瞭解嗎?生動華麗的故事情節遮掩了他們在馬太福音中原有的深刻含義,而當我們重新審視這個故事,認識他們的真實身份,我們便能更好地明白這幾位使者在宣告福音的過程中所起到的至關作用。

事實上,上帝甚至可以使用異教的占星師來開啓對這個世界之神聖君王的敬拜。

人們針對聖經故事構思出的畫面常常十分吸引人,即使這並非經文所想表達的原意。讓我們先通過回答以下六個問題,來重新定位這「東方三博士」到底是誰。

問題一:到底有幾個人?

傳統上認爲有三個人。馬太福音第二章中指出數目多於一個人,但沒說具體有幾個人。「三」這個說法可追述到俄利根(埃及亞歷山大的基督教神學家,公元后185-254 年),他根據禮物(黃金、乳香、沒藥)種類的數目,推測出攜帶禮物的人數是三人。

但是歷史上,教會就這一問題沒有統一的答案。古代聖瑪策林及聖伯多祿墓穴的壁畫裡此處出現了兩個人,聖多米拉墓穴的壁畫裡又表示有四個人,其餘中世紀的墓穴裡也有顯示八個或十二個的。

馬太在福音書中提及這幾個人時只是使用了複數,因此我們並不知道到底是幾個人。

問題二:他們究竟是誰?

我們一貫用「賢士」(Wise men)或「博士」(Kings)描述這些人,但在馬太福音中也沒有找到這兩個用語,馬太只是稱他們爲「 Magi」(源自希臘語Magos,可譯爲魔術師)。

這些神祕人物到底是誰?「Magos」起源於波斯語,表明在種姓制度中屬於祭司階層,也用於表示占星家或解夢師。斐洛(古猶太神祕主義哲學家)把出埃及記第七章中提到的行邪術的埃及術士稱爲「Magos」。約瑟夫(猶太歷史學家)稱「Magos」爲解夢師。

希臘文但以理書第二章中,「Magoi」一詞與古巴比倫的巫師和智者共同出現,替尼布甲尼撒解夢。使徒行傳第十三章中將行邪術的巴耶穌或以呂馬描述爲「Magos」。有些人認爲「Magoi」理應擁有超自然的能力,另一些人則堅信他們只是江湖騙子。

馬太福音中所提及的「Magoi」更像是解釋星象和夢境的專家,書中也證實了他們會解讀星象。他們從世俗的角度看來是「賢士」,但他們絕不會是真正的君王(kings)或「博士」。

問題三:他們從哪兒來?

「東方」(Orient)是一個早就過時的泛指東亞地區的詞語。在讚美詩中,這一用詞很可能起源於拉丁語Oriens,表示東方(east)。馬太福音第二章第一節中相關經文可以更精準地翻譯爲「來自東方的Magoi」,而英語中的用詞(Orient)有歧義,容易混淆。

這些「Magoi」很可能來自波斯、阿拉伯半島(敘利亞或約旦,不包括沙特阿拉伯)或巴比倫。一些神父,比如亞歷山大的革利免,傾向於認爲他們來自波斯,因爲波斯是瑣羅亞斯德教占星術的溫床。其他教父,例如猶斯丁,部分基於書中所提及香料(乳香、沒藥)的主要來源地,部分基於詩篇第七十二章第十五節提到的「示巴的金子」,傾向於認爲他們來自阿拉伯半島。也有許多人認爲他們來自巴比倫,因爲巴比倫的術師在以色列人被殖民期間有機會接觸到聖經。

根據馬太福音,我們只知道他們「從東方來」(馬太福音2:1),並且「回到了故鄉」(馬太福音2:12)。他們很可能並不是來自東亞地區。

問題四:他們在何時拜訪耶穌?

傳統上,耶穌基督降生之夜的那一幕中,這幾位「Magoi」常和牧羊人一同出現在馬棚裡。想要調和馬太福音第二章和路加福音第二章的意圖本是好的,但卻因此讓人對一些細節產生誤解。馬太福音中,這幾位「Magoi」很明顯是在耶穌基督降生之後才到達的,可能是幾周之後,甚至幾個月之後。根據馬太福音2:1的敘述,「耶穌降生在猶太的伯利恆以後,有幾位博士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可見,「耶穌降生在猶太的伯利恆」與「有幾位博士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這兩件事之間有一段時間間隔。文中提到希律王先召集了祭司長和民間文士,又召來這幾位博士,然後再差他們往伯利恆去(馬太福音2:3-9)。要說這麼多事情都是發生在耶穌基督降生到天使向牧羊人顯現之間那晚,那幾乎難以自圓其說(路加福音2:7-9)。

此外,假如伯利恆之星是在耶穌出生或將要出生時顯現的,「Magoi」也需要幾天或幾周的時間從東方遊歷至伯利恆。他們到達的時候,馬太已將耶穌描述爲「孩子」而不是路加福音2:12中提到的「嬰兒」,並且他們是在一間房子裡,明顯不是耶穌出生的地方(馬太福音2:11)。最後,希律王照著他向「Magoi」盤問來的信息,下令殺盡所有兩歲以內的男孩(馬太福音2:16),這也暗示了「Magoi」不是在耶穌基督降生當晚,而是在之後的某一時間去拜訪他的。結合馬太福音和路加福音的敘述,故事的發展次序如下:耶穌基督降生,天使向牧羊人顯現,耶穌受割禮,進入聖殿把孩子獻於主,「Magoi」前來拜訪,一家人逃往埃及,在拿撒勒重新定居下來(馬太福音2:23,路加福音2:39)。

不可否認,這些情節發生的次序使得描繪耶穌基督的誕生更復雜了。

問題五:伯利恆之星爲何指示他們去到耶路撒冷?

爲什麼這些「Magoi」通過觀看一顆星星就決定要到耶路撒冷去尋找「那位已經出生的猶太人的國王」(馬太福音2:1-2)?

讚美詩歌中描繪這顆星星「指向西方,不斷髮光,直到朝見主真光」,指引「Magoi」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然而馬太福音卻不是這樣描寫的。馬太福音中,這顆星星是在他們向南前往伯利恆的短途當中忽然出現的,並沒有提及最初向西的耶路撒冷之行(馬太福音2:9)。聖經中對這一事件的敘述與讚美詩歌並不一致。

在古代,星象常和政治事件聯繫在一起,星星常駐在羅馬帝國誕生之地,星星也預示著耶路撒冷的毀滅。所以希律王爲一顆星星大動干戈並不僅僅是出於妄想,因爲星星反常的出現意味著政局將要變化(馬太福音2:7)。

Magoi」在解讀星象方面是專家。但是這顆伯利恆之星是如何指引他們去到耶路撒冷的?以色列人的聖經是較爲有力的一種解釋。作爲熟知各類宗教文獻的有識之士,「Magoi」很可能對猶太人的政治情況以及有關彌賽亞的預言有相當的瞭解,而在希伯來聖經中,巴蘭的預言是關乎政治的幾大重要預言之一。

民數記22-24章中,摩押人巴勒召來異教徒巴蘭詛咒以色列人。巴蘭會說咒語、行占卜(民數記23:23,約書亞記13:22),他從東方來(民數記23:7),被斐洛(古猶太神祕主義哲學家)稱作是一位「Magos」。而這位貪戀錢財的異教徒預言家卻祝福了以色列人(彼得後書2:15),預言將有一位救世主和君王要降臨,記號是一顆星星:「我看他卻不在現時。我望他卻不在近日。有星要出於雅各,有杖要興於以色列,必打破摩押的四角,毀壞擾亂之子。」 (民數記24:17)這位將要降臨的救世主也被稱爲「雅各之子,將要統治多國(民數記24:7)。

民數記24:17中所使用的動詞十分重要:有星「將要升起」。馬太福音2章2和9節中也暗示「Magoi」看到有一顆星「正在升起」,便是源於民數記24:17中第二十四所使用的動詞。馬太沒有指明這是一顆超新星、彗星、行星或其他超自然事件,只說這顆星「升起」並「出現」了(馬太福音2:7,2:16)。

巴蘭對星星的預言在其他早期猶太教文獻中也被當作是有關彌賽亞的預言,比如死海古卷、西比拉神諭、民數記阿拉姆語譯本(用「星星」一詞替代「國王」)、和猶太教拉比的傳統。

簡而言之,在星象因與政治息息相關而受到廣泛關注的古代,伯利恆之星的出現應驗了廣爲人知的猶太人有關彌賽亞的預言。「Magoi」觀察到這顆星星,就認出以色列真正的君王已經降臨至這個世界。 希律王因貪戀自身權位而對這顆星星的出現十分緊張,但這位以色列的君王卻不由他指任,而是自有永有的上帝所應許的。在異教徒巴蘭的口中,從世俗而來的啓示與從上帝而來的啓示巧妙地吻合在一起,這正是促使「Magoi」前往耶路撒冷去尋找耶穌基督的原因。

 問題六:他們馬太福音的敘事中到底有何重要意義?

Magoi」在馬太福音第二章中到底扮演了什麼樣的角色?

外邦達官貴人前來拜訪新統治者並不稀奇。希律王自己就曾接受外邦人的拜見,普林尼也把「Magoi」」列入過尼祿(古羅馬暴君)朝拜者的隨從人員裡。所以當「Magoi」對男孩耶穌下拜時(馬太福音2:11),他們可能僅僅想表示對耶穌的尊敬,因爲他們相信這個男孩將會成爲以色列民地上的君王。

這在整本馬太福音中都是非常重要的。

耶穌的生平是整個以色列民族歷史的體現,這一點在馬太福音中描繪得淋漓盡致。馬太福音的家譜將耶穌列在了君王大衛的後裔裡(馬太福音1:1,1:17)。耶穌的父親約瑟在夢中得到指示逃往埃及,逃脫了殘忍的暴君。而以色列的祖先約瑟也是在夢中得到指示前往埃及,摩西就在埃及出生,並拯救他的子民脫離殘忍的法老。神用這種方式應驗了自己的話語:「我從埃及召我的兒子出來」(馬太福音2:15,何西阿書11:1)。以色列是上帝首生的,在耶穌基督降臨時達到了其歷史的巔峯,因他是上帝真正的長子和救世主。

然而正如馬太福音書中重申的那樣,絕大多數以色列民在耶穌基督還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拒絕他作他們的救主和君王。從耶穌基督誕生那日就預示了死亡,「Magoi」帶來的沒藥(用於屍體防腐)直指向十字架(馬可福音15:23)和墳墓(約翰福音19:39)。當時以色列的領袖們雖熟知舊約聖經(馬太福音2:6),卻不願意讓這顆「從雅各升起的星」做他們的主。反倒是名副其實的外邦異教徒們——興許來自一個曾經把以色列民擄去的國家,如果說他們來自巴比倫的理論成立的話——恰巧讀懂了舊約聖經,前來預告這位真正的君王。

Magoi」的出現還有更深一層的含義。通過回應天上的星星並帶來地上的禮物,「Magoi」以另一種方式應驗了聖經以賽亞書60:1-6中的一字一句,與馬太福音中所描述的場景一一對應。「Magoi」代表著萬國萬邦,用「黃金、乳香」和「好消息」來回應主的興起。 「Magoi」的下拜也爲馬太福音後文埋下了伏筆,表明耶穌基督不僅僅是以色列的君王,更是地上萬民的君王,他要統治萬國萬邦(馬太福音28:19-20)。

聖經中「Magoi」向耶穌基督「表示尊敬」(馬太福音2:11),這個動作也有「敬拜」的意思,許多英文版本正是這麼翻譯的。馬太福音中這個故事以開放式結尾。然而當耶穌逐漸顯露出他完全的身份,「Magoi」敬拜耶穌這一行爲毫無疑問再正確不過,因爲這個男孩不僅僅是「猶太人的王」,也不僅僅是萬國萬邦的王,他是完全的神子,他自己就是以馬內利的神。

聖誕節的奇妙在於,幾個異教的占星家們閱讀並回應了另一異教先知的古老預言,他們雖是行法術之人,卻成了上帝道成肉身的聖子的敬拜者。這對全世界各式各樣的罪人來說都是名副其實的好消息。

相關經文

亞伯拉罕的後裔,大衛的子孫,耶穌基督的家譜。

這樣,從亞伯拉罕到大衛,共有十四代。從大衛到遷至巴比倫的時候,也有十四代。從遷至巴比倫的時候到基督,又有十四代。

當希律王的時候,耶穌生在猶太的伯利恆。有幾個博士從東方來到耶路撒冷,說,那生下來作猶太人之王的在哪裡?我們在東方看見他的星,特來拜他。希律王聽見了,就心裡不安。耶路撒冷合城的人,也都不安。他就召齊了祭司長和民間的文士,問他們說,基督當生在何處。他們回答說,在猶太的伯利恆。因爲有先知記著說,猶大地的伯利恆阿,你在猶大諸城中,並不是最小的。因爲將來有一位君王,要從你那裡出來,牧養我以色列民。當下希律暗暗地召了博士來,細問那星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就差他們往伯利恆去,說,你們去仔細尋訪那小孩子。尋到了,就來報信,我也好去拜他。他們聽見王的話,就去了。在東方所看見的那星,忽然在他們前頭行,直行到小孩子的地方,就在上頭停住了。他們看見那星,就大大地歡喜。進了房子,看見小孩子和他母親馬利亞,就俯伏拜那小孩子,揭開寶盒,拿黃金,乳香,沒藥爲禮物獻給他。博士因爲在夢中被主指示,不要回去見希律,就從別的路回本地去了。他們去後,有主的使者向約瑟夢中顯現,說,起來,帶著小孩子同他母親,逃往埃及,住在那裡,等我吩咐你。因爲希律必尋找小孩子要除滅他。約瑟就起來,夜間帶著小孩子和他母親往埃及去。住在那裡,直到希律死了。這是要應驗主藉先知所說的話,說,我從埃及召出我的兒子來。希律見自己被博士愚弄,就大大發怒,差人將伯利恆城裡,並四境所有的男孩,照著他向博士仔細查問的時候,凡兩歲以裡的,都殺盡了。這就應了先知耶利米的話,說,在拉瑪聽見號啕大哭的聲音,是拉結哭她兒女,不肯受安慰,因爲他們都不在了。希律死了以後,有主的使者,在埃及向約瑟夢中顯現,說,起來,帶著小孩子和他母親往以色列地去。因爲要害小孩子性命的人已經死了。約瑟就起來,把小孩子和他母親帶到以色列地去。只因聽見亞基老接著他父親希律作了猶太王,就怕往那裡去。又在夢中被主指示,便往加利利境內去了。到了一座城,名叫拿撒勒,就住在那裡。這是要應驗先知所說,他將稱爲拿撒勒人的話了。

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 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馬太福音 1:1,1:17,2:1-23,28:19-20)

 他們在那裡的時候,馬利亞的產期到了。就生了頭胎的兒子,用布包起來,放在馬槽裡,因爲客店裡沒有地方。在伯利恆之野地裡有牧羊的人,夜間按著更次看守羊群。有主的使者站在他們旁邊,主的榮光四面照著他們。牧羊的人就甚懼怕。那天使對他們說,不要懼怕,我報給你們大喜的信息,是關乎萬民的。因今天在大衛的城裡,爲你們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你們要看見一個嬰孩,包著布,臥在馬槽裡,那就是記號了。

約瑟和馬利亞,照主的律法,辦完了一切的事,就回加利利,到自己的城拿撒勒去了。

(路加福音2:6-12,2:39)

拿沒藥調和的酒給耶穌,他卻不受。

(馬可福音15:23)

又有尼哥底母,就是先前夜裡去見耶穌的,帶著沒藥,和沉香,約有一百斤前來。他們就照猶太人殯葬的規矩,把耶穌的身體,用細麻布加上香料裹好了。

(約翰福音19:39-40)

摩西,亞倫進去見法老,就照耶和華所吩咐的行。亞倫把杖丟在法老和臣僕面前,杖就變作蛇。於是法老召了博士和術士來,他們是埃及行法術的,也用邪術照樣而行。

(出埃及記 7:10-11)

尼布甲尼撒在位第二年,他作了夢,心裡煩亂,不能睡覺。王吩咐人將術士,用法術的,行邪術的,和迦勒底人召來,要他們將王的夢告訴王,他們就來站在王前。

(但以理書2:1-2)

經過全島,直到帕弗,在那裡遇見一個有法術假充先知的猶太人,名叫巴耶穌。這人常和方伯士求保羅同在,士求保羅是個通達人。他請了巴拿巴和掃羅來,要聽神的道。只是那行法術的以呂馬(這名翻出來就是行法術的意思)敵擋使徒,要叫方伯不信真道。

(使徒行傳13:6-8)

 他們要存活。示巴的金子要奉給他。人要常常爲他禱告,終日稱頌他。

(詩篇72:15)

 巴蘭便題起詩歌說,巴勒引我出亞蘭,摩押王引我出東山,說,來阿,爲我咒詛雅各。來阿,怒罵以色列。   

斷沒有法術可以害雅各,也沒有占卜可以害以色列。現在必有人論及雅各,就是論及以色列說,神爲他行了何等的大事。

雅各阿,你的帳棚何等華美。以色列阿,你的帳幕何其華麗。如接連的山谷,如河旁的園子,如耶和華所栽的沉香樹,如水邊的香柏木。水要從他的桶裡流出。種子要撒在多水之處。他的王必超過亞甲。他的國必要振興。

我看他卻不在現時。我望他卻不在近日。有星要出於雅各,有杖要興於以色列,必打破摩押的四角,毀壞擾亂之子。

(民數記23:7,23:23,24:5-7,24:17)

 那時以色列人在所殺的人中,也用刀殺了比珥的兒子術士巴蘭。

(約書亞記13:22)

 他們離棄正路,就走差了,隨從比珥之子巴蘭的路,巴蘭就是那貪愛不義之工價的先知。

(彼得後書2:15)

 以色列年幼的時候,我愛他,就從埃及召出我的兒子來。

(何西阿書11:1)

 興起發光。因爲你的光已經來到,耶和華的榮耀發現照耀你。看哪,黑暗遮蓋大地,幽暗遮蓋萬民。耶和華卻要顯現照耀你,他的榮耀要現在你身上。萬國要來就你的光,君王要來就你發現的光輝。你舉目向四方觀看。眾人都聚集來到你這裡。你的眾子從遠方而來,你的眾女也被懷抱而來。那時你看見就有光榮,你心又跳動,又寬暢。因爲大海豐盛的貨物,必轉來歸你,列國的財寶,也必來歸你。成群的駱駝,並米甸和以法的獨峯駝,必遮滿你。示巴的眾人,都必來到。要奉上黃金乳香,又要傳說耶和華的讚美。

(以賽亞書60:1-6)


譯:Cathy /波士頓城市生命長老會;校:JFX。原文刊載於福音聯盟英文網站:We Three Kings of Orient Aren't.

Greg Lanier(格裡戈·拉尼爾)博士畢業於劍橋大學,現在位於奧蘭多的改革宗神學院擔任新約助理教授、教導主任。他同時也是橡樹河教會(River Oaks Church, PCA)的助理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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