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兩位巴西姊妹來到我牧養的教會,請求查閱我們的歷史檔案,因爲她們正在撰寫一本關於本教會 1930 年代所派出宣教士的書。我們教會有一位名叫埃爾尼斯汀·霍恩(Ernestine Horne)的小姊妹於 1934 年乘船抵達巴西。次年,她在當地創辦了一所女子聖經學校,後來發展成名爲「巴西伯特利」的全球性事工。這所小型女子聖經學校逐漸成長爲培養牧師和傳教士的聖經學院和神學院,在巴西二十多個地點以及葡萄牙和日本培養了數千名學生。
該機構由此發展出覆蓋巴西全境的 150 間教會,並擁有一個宣教組織——52 個宣教士家庭分佈於除北美外的全球 15 個國家。他們還開展全球救助項目,關懷兒童與寡婦等弱勢群體,並設有出版部門發行葡萄牙語基督教書籍。這實在令人驚歎。十月底,我有幸前往巴西參加九十週年慶典,更深入地見證了上帝的作爲。這段經歷既震撼人心又充滿挑戰。
期間我結識了在亞馬遜雨林傳福音的羅納爾多(Ronaldo)。他和團隊乘船沿亞馬遜河航行五日,深入偏遠部落向原住民傳揚耶穌福音。亞馬遜的部落居民不會說葡萄牙語,他們與世隔絕,只使用各自的部落語言。該地區存在著 300 多種原住民語言。羅納爾多團隊已抵達所有可通航的村落,向他們傳講耶穌,建立教會,並著手翻譯聖經。如今僅剩的部落藏身叢林深處,他們拒絕與外界接觸,遇見外人便逃竄。
爲此羅納爾多帶領宣教團隊在叢林中跋涉數日,試圖尋找這些不願被發現的族群,學習他們的語言並向他們傳講耶穌。羅納爾多告訴我,在茂密樹冠覆蓋的叢林中,連衛星電話都無法接收到信號,他們還必須謹慎選擇棲身之地以免遭野獸襲擊。但正是通過這些充滿危險的艱苦工作,那些原本與世隔絕、毫無機會認識造物主的人們,聽聞了上帝藉祂兒子耶穌所賜的恩典,並信靠了祂。
另一位我遇見的宣教士攜丈夫兒女前往印度孟加拉地區,在當地印度教徒和穆斯林中建立教會。神賜他們果子,有人信了耶穌並開始聚集聚會,但是他們很快因信仰遭受迫害。由於資金不足無法建造完整教堂,他們只能坐在固定在建築框架上的防水布下聚會。幾年前丈夫離世,留下妻子與孩子們相依爲命——還好丈夫生前投保了人壽保險。
在此暫停敘述,請設想若你身處其境會如何抉擇?是否會攜保險金帶著孩子遷居他處尋求安穩?這看似合乎常理的選擇,也是多數人會給她的建議。但她卻將保單兌現,用這筆錢完成了教堂建造。如今她獨自撫養三個孩子,在艱難處境中竭力維繫這座掙扎求存的教會——因爲她深信自己並非孤軍奮戰,神與她同在,正爲她、她的孩子和教會供應所需。她爲教會祈求禱告時說:「不要爲我們免遭迫害禱告。耶穌早已預言我們必遭迫害。求神讓我們在迫害來臨時仍能持守忠心。」我們更要爲這間教會禱告,求神興起敬虔的弟兄擔任長老。
我還聽聞一位名叫亞歷山大(Alexandre)的宣教士見證。亞歷山大信主前是 90 年代巴西知名男孩組合「帕基託斯」(the Paquitos)的主唱。若他繼續走這條路,本可在巴西乃至更廣闊的天地裡名利雙收。但他卻捨棄了一切來跟隨耶穌——字面意義上的捨棄。成爲基督徒後,他公開燒燬所有財物,因他認爲這些都是通過邪惡手段獲得的。如今他和妻子在西非尼日爾(Niger, West Africa)傳教——這是全球對基督徒宣教士而言最危險的地方之一。他向我們展示了一張照片:博科聖地組織焚燬其住所後,他佇立在焦黑廢墟中的身影。儘管身處險境,他和妻子仍滿懷喜樂地在這片艱難的宣教工場服侍,並收養了當地十九名以上兒童。他們如此行,因深知上帝偉大——祂滿有恩典,必供應一切所需。
當你聽聞這些信靠上帝供應的見證時,是否會因祂的偉大而讚美祂?是否意識到我們多數人從未如此活著?我們對神的信靠遠不及他們,更不可能做出同樣抉擇。在巴西期間,我對此感受尤深。而在此期間,人們一次又一次地找到我,感謝我派埃爾尼斯汀·霍恩去他們那裡。我告訴他們,埃爾尼斯汀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我們教會裡沒有人在她被派去時還活著。不是現在這間教會派她去的。事實上,儘管我們教會擁有慷慨的宣教預算,支持著不少宣教士,但我們教會很久沒有派人出去了。
本教會最後一次培養成員成爲長期海外宣教士已是四十多年前的事。這些宣教士在德國忠心服侍至今,正準備在未來幾年退休。意識到這點時,我開始思索我們教會究竟發生了什麼。我深信神在這些事上掌權,但我也確信我們有責任忠心呼召會眾:要愛主耶穌勝過愛安逸的生活,要深刻體會大使命的呼召,並甘願回應這呼召。我們正以教會之名禱告,求神幫助我們盡善盡美地履行這責任,並揀選祂要差遣的人。您是否願意與我們同心,爲您的教會獻上同樣的禱告?
譯:DeepL;校:JFX。原文刊載於福音聯盟加拿大網站:Where the Gospel Still Costs Everyt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