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給基督教高等教育帶來了什麼改變?
2020-08-19
| Robert Sloan

新冠疫情(COVID-19)給所有人,當然也給高等教育帶來了挑戰。任何對似乎可能發生的事情進行預測都是在危險的土地上踩踏,必須以適當的謹慎態度來進行。我將在本文中指出我目前所看到的一些趨勢,我也準備好在一年或五年後回過頭來看看時爲自己的無知感到好笑。

最明顯的挑戰是高等教育所面對的公共衛生和財務健康問題。世界範圍內的經濟停滯帶來的經濟後果很嚴重,並將持續很長時間,儘管許多當初的管制措施現在正在逐步放鬆。

現在我們在做的很多必要的事情,將來在高等教育領域裡會加速發生,我們現在沒有什麼選擇。

第一,我們將看到更多的遠程教學。

大學將不得不想出新的辦學模式。我們已經通過遠程教學做到了這一點,而且對大多數人來說,它已經取得了驚人的效果。無論是教師還是學生,他們可能過去一直不願意嘗試在線學習,現在已經意識到這種教育方式不需要也不應該被當作惡魔來抵制。

我預計通過互聯網授課的課程比例會不斷上升。網上授課不僅便宜,而且我們已經看到教師們爲網上授課開發了新的教材,他們認爲當我們回歸傳統課堂時,這些教材將是有益的。

我完全期待回歸傳統的課堂體驗。但即使是這樣,至少在相當長的時間內,也可能不得不改變慣常的模式,以允許學生之間有更大的間距。但即使我們讓學生在校園裡恢復傳統的大學生活,我預計我們也會爲所有學生安排更多的線上-線下混合課程。

例如,我預計基礎的入門課程可以在網上完成,而高年級的課程顯然受益於更多的個人互動,將在較小的小組和傳統教室中完成。

研究表明,雖然學習可以通過電子和遠程方式進行,但它與面對面諮詢、對話和人際互動的那種學習是不同的過程。我們將不得不想辦法用較少的人際互動,最大限度地複製那種學習體驗。

第二,我們可以把基督教教育的更多特色帶到在線學習中。

隨著遠程授課的增多,基督教高等教育面臨的挑戰是如何展現自己的特色。我們提供的是一種增值教育,專注於有特色的內容,以基督教世界觀爲基礎,並在個人關係中藉著輔導、培養、指導和參與學生的生活。

我們需要在網上體驗中加入盡可能多的個人元素。我們已經在這些方面取得了很大的進展,但還需要加快步伐。

第三,我們必須讓大學變得更實惠、更高效。

削減成本的壓力將加快許多人幾十年來提出的這一建議得以實現:精簡學士學位,使之可以在三年內完成而不是傳統的四年。即使是傳統教學模式課程,現在也可能以較短的時間來提供(例如,過去要用一個完整的學期教完的課程現在可以用八週或四周的密集上完)。而且我們還可能看到更多的證書或學位被開發出來,因爲社會需要更多的靈活性和新的技能證書。

我們將更加注重教學。雖然科研仍然重要和關鍵,但它將越來越多地以不同的方式開展,這是很長時間以來的一個增長趨勢。

大學的學習經驗與社會上商業、貿易、事工和非營利性服務之間將有更多的合作。這種日益增長的趨勢不僅可以縮短取得學位所需的學時,從而降低費用,而且可以使學生在大學工作的同時賺取收入。

最近幾個月的戲劇性情況讓我們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靈活的重要性。大學通常不會靈活變通,大學認證機構的變化就更慢了。在大學的壓力下,它們必須學會更加靈活,因爲大學本身也面臨著生存的壓力。

傳統上,地域和不同的工作優先級造成了教職工、行政和學術之間的彼此孤立。但是快速響應和社交距離帶來的群體溝通需求,(幸好)迫使我們更好地獲取彼此的意見,看看一項新政策會對大學的另一部分產生怎樣的影響。

因此,我們所有人都更多瞭解了其他領域的情況。我們對大學的運作有了更全面的認識,這是件好事。它幫助我們調整了我們的利益,節省了資金,並意識到我們是一個團隊。

第四,我們有機會挑戰高等教育中的一些逆鱗,比如大學體育和終身教職。

新冠疫情將對大學體育產生重大影響。我不認爲大學體育會消失,特別是對於所謂的五強聯盟(Power Five Conference,美國五個大學體育競技聯盟——譯註)來說,但它可能不得不承擔一個更溫和的角色,而不再是一個來自世俗世界的神。我希望如此。

其他逆鱗也可能受到挑戰,例如終身教職。這是大多數大學領導不想討論的事情,因爲挑戰它在政治上是不正確的。但終身制無疑增加了大學運營的成本,也削弱了大學靈活行事的能力。

在我們的歷史上,終身教職可能曾經有過重要的社會功能,但我認爲現在已經有足夠的法律保護員工免受不公平的解僱,終身教職也沒有必要以目前的形式延續下去。無論如何,這種做法肯定會被高等教育變革的風暴所削弱。

第五,我們將需要捍衛宗教自由。

基督教大學必須對宗教自由的問題越來越警惕。我們已經聽到了一些誤導當局關於敬拜和教會的相當離譜的聲明,這些聲明給人一種隱含的觀念,即敬拜並非必不可少。

我們的敬拜和宗教自由對我們學生的道德和精神培養至關重要。我們作爲上帝國度成員的公民身份會使我們成爲這個世界社區的更好的公民。憲法修正案所保護的宗教自由一旦受到消弱,基督教高等教育乃至整個美國社會的民主運作都會受到重大影響。

第六,我們必須保護和維護我們以基督爲中心的使命。

最後,基督教大學必須更加注意我們以基督爲中心的使命。削減成本、業務重組和提高效率的壓力可能會把我們不假思索地推向權宜之計,我們必須有意識地僱傭、培訓和鼓勵那些信仰認真的人,也就是清楚嚴肅地跟隨聖經中所啓示的那位賜下恩典的耶穌基督的人。對於我們的使命來說,清晰的認識至關重要。

即使在可怕的困難時期,上帝也會保守他的子民,因爲他是全地的王。這個世界是他的,耶穌基督昨日今日直到永遠都在掌權。有一天,基督會再來恢復天地,他使死人復活,會征服他的敵人。任何一個全球性的動盪——無論是疾病還是全球性的經濟災難,或者是任何形式的社會困境——都不能使我們與上帝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的愛分離。


譯:DeepL;校:JFX。原文刊載於福音聯盟英文網站:How COVID-19 Is Changing Christian Colleges

Robert Sloan(羅伯特·斯隆)自2006年以來一直擔任休士頓浸信會大學校長。他在高等教育領域工作了30多年了,也曾經擔任過多個教會的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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