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ga熱潮
2019-09-24
| Chris Castaldo

她擁有全部一舉成名的特質:獨特的魅力、舞曲風格的音樂以及超現實的自我形像使她成功躋身演藝圈。她通過迅速「吸粉」來鞏固自己作爲流行文化領軍人物的地位,粉絲們背誦她的歌詞、模仿她的風格,並且不斷被她的熱情吸引。

女神卡卡(Lady Gaga)不僅是一個藝名;它還代表著另一個自我,是這個25歲年輕人(本文創作於2011年——譯註)使用的工具——因爲她是一位知道如何成名的大師。然而她聲稱音樂才是她最大的熱情,古怪的造型只是用於表達的道具,那些裝扮正如她歌詞所要表達的——要持續不斷地震驚這個世界。

女神卡卡粉絲的忠誠度使她的統治異於他人。她稱呼粉絲們爲「小怪獸」,而粉絲們以「怪獸媽媽」作爲對她稱呼的回應。這是一種互惠互利的關係,因爲成千上萬有著不同年齡、性別、國籍、社會地位和性取向的人,都堅信她所說的,並渴望親眼看到她,而她又通過讚美他們與生俱來的個性、鼓勵他們釋放內在的明星特質來給予回應。

「今晚我希望你們放下一切的不安,」女神卡卡說到,她要拯救那些心靈破碎的中學生,對自我定義模糊的人,以及處於人生危機中的「信徒」。「我要你們拒絕一切讓自己覺得不被接受的人和事物。今晚你們自由了!」當她用這些話和歌聲安慰這些「小怪獸」時,他們便從焦慮和尷尬中得到釋放了。她像一個看護孩子的母親一般安撫著他們。

在此之前,這樣與粉絲親密的關係從未出現過。即便是麥當娜(Madonna)的追隨者也缺少這樣與流行巨星的身份認同,但女神卡卡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做到了。

成名的藝術

這位女明星是如何取得如此地位的呢?和其他名人一樣,它開始於兒時的夢想和父母的投入。史蒂芬妮·傑爾馬諾塔(Stefani Germanotta,女神卡卡的真名——譯註)成長在紐約一個富人區,就讀於一所天主教學校,當她4歲的時候就開始學習音樂和舞蹈。

如今她是一個受過傳統訓練的鋼琴家,還有著充滿能量的嗓音。但據女神卡卡說,這不是她唯一學習過的藝術形式。在一次與安德森·庫珀(Anderson Cooper)的採訪中她給自己這樣一個評價:「我最偉大的藝術作品就是成名的藝術(the art of fame)。我是成名藝術的大師」。

這一點在與她類似的流行偶像麥當娜身上也很明顯,她的成名很大程度上歸功於她重塑自我形像的能力。不過,麥當娜會選擇不同的潮流趨勢,每隔幾年變換一次,女神卡卡卻是在每天的日常中變換自己的造型。此外,麥當娜通過向不同傳統發起挑戰來打造形像,特別是在性這個領域,這讓性變得「可接受」,甚至讓年輕女性的婚前性行爲被視爲正常。女神卡卡則更進一步,她不僅炫耀自己臥室裡的活動,並且成爲了同性戀者的公眾平臺。

在最近的熱門單曲「生來如此(Born this Way)」中,女神卡卡唱到,「無論你愛的是他還是大寫的『祂』,都可行。」(「It doesn』t matter if you love him, or capital H.I.M.」)這首歌叫人們不計代價地愛他們自己。她將「自愛」高舉,無論什麼國籍或是否殘疾,更重要的是無論有什麼性取向。

她的基本論調是這樣的:「我是美麗的,因爲上帝不會出錯,我是對的,我生來如此。」這首歌以朗朗上口的節奏掩蓋了它的意識形態,但真正顛覆我們價值觀的是她的音樂視頻。流行天后將她的外表分成兩部分; 一半穿得像女人,另一半像男人。

這就是世界所期待的女神卡卡。很明顯,這就是她掌控成名藝術的方法。

她的粉絲是誰?

這也正是她受粉絲崇拜的原因。關於女神卡卡行爲的其中一個解釋是「怪癖代理人」:只要她是怪異的,其他那些看起來怪異的人就不再有壓力。她吸引那些被排擠的人。這也正好說明了爲什麼社會邊緣人士,遭到校園暴力的大學生以及不受重視的家庭主婦都會被她吸引。

女神卡卡在整個社會當中的吸引力也令人震驚。在五月新專輯發行的第一週她就賣掉了一百一十萬張唱片。這樣的成就無疑證明了她「超人氣」(fame-monster,歌曲名——譯註)的影響範圍。幾乎所有人都接受到她愛的信息,以及她對其的理解。「我們生來就是巨星」,她如此宣告。但是如果她的粉絲們真的相信並且接受這一點作爲自己的信條,那麼最近那位年輕粉絲爲什麼還會因爲網絡暴力自殺呢?

14歲的傑米·羅德梅爾(Jamey Rodemeyer)來自紐約水牛城(Buffalo, New York),今年九月他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他在推特上將遺言發給了自己的偶像。他這樣寫道:「再見了,怪獸媽媽。謝謝你所做的一切。永遠向你致敬」。傑米曾經因爲自己是同性戀者而被無情地指責過。不幸的是,他的女英雄和她承諾的自由並不能拯救他的悲劇,反而讓這年輕的男孩更加苦惱。但是他仍然感謝她。

真神會坐視不管嗎?

像傑米·羅德梅爾這樣生命遭受過拒絕的人可能從自我憎恨中得到救贖嗎?爲什麼傑米仰慕的那位明星——女神卡卡——沒有按著承諾出現來拯救他呢?傑米真正需要的是一個愛他甚至願意爲他死在十字架上的拯救者。

在2009年的音樂視頻頒獎晚會上,女神卡卡上演了一場「偉大的拯救」。在表演的最後她被懸吊在舞臺之上,渾身是血。她懸掛的身體像一個被謀殺的聖者,在一群愛她和嘲笑她的人中間死去。之後對於這一幕她解釋說,「每個人都想看一個衰殘的巨星。」

這就是女神卡卡哲學中非常扭曲,甚至應當受到譴責的地方。當她宣告內裡的亮光可以拯救人自己的時候,她也在傳遞一個信息——死亡只是一場演出。她在這種情況下利用基督救贖的主題,除了只是模仿還詆譭了它真正的意義。對那些明白事理的人來說,這位混合彌賽亞與她的工作有相同的思路。它所表達的是豐富而明顯的,包括她最近的新歌「猶大」,其中卡卡唱出了她對那位基督的叛徒持續不斷的愛。

女神卡卡是她粉絲們的母親,並且宣稱愛她的小怪獸們。在她勸告他們打破自以爲軟弱的枷鎖時,她又扮演了一個救贖主。當觀眾的視線被她戲劇當中那個被舉起的,張著雙臂頭戴冠冕的男人吸引時,她再次用性暗示的表演拉回他們的視線。「你們這些被拒絕、被嘲笑、在社會中被排擠的人都要來定睛看我,」她喊叫到,「我是你們的母親」。

但是主不會沉默不語。他的愛是如此寬廣因此絕不會被隱藏,他的救贖不是一場表演。那是真正的十字架,在現實中他真的被釘在上面。他是真神也是真實的人,他爲那實際的罪在肉體上死了,成就了那真實的救贖。這位拯救者確實從墳墓中復活了,他真活著。因此,他的應許是堅固的:「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太11:28)。他是世界的救主;他的名字是耶穌。


譯:璐竹;校:JFX。原文刊載於福音聯盟英文網站:The Passion of Gaga

Chris Castaldo(克裡斯·卡斯塔爾多)博士畢業於倫敦神學院(London School of Theology),現在正在擔任伊利諾伊州內珀維爾(Naperville, Illinois)新聖約教會(New Covenant Church)的主任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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